则闷头钻进了书房。
不是他不想与她干点什么,也不是她引不起他的性趣。只是如果要做夫妻那档子事,最好还是在彼此清醒的条件下做比较好。
再者……公司三个月来的事务堆积太多,他必须尽快处理,虽然有半刻偷闲的功夫,但如果无法尽兴的话,只会让他的思绪一整天都缠绕在她的身上。
所以要做,那么酣畅淋漓最为重要。
——
一觉睡醒,浑身酸痛。
舒夏看着卧室的摆设,又无意间摸到自己光着的身体。
意识到什么,她坐起来掀开被子一看。
浑身的吻痕……
疯了。
穿好衣服,她在二楼找了一圈,没找到顾星涎的人。便匆匆下了一楼。
风风火火地来到庭院里正在喝新茶的男人面前,她出声质问:“昨晚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顾星涎抬眸看她:“你这是……提起裤子不认了?”
见他这么理直气壮的模样。舒夏一愣,仔细回想了一下昨晚是自己主动的吗,可怎么也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