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过狗子会死。”朱卫国摸着后脑勺朝着朱秀月傻笑,更让朱秀月觉得这个侄孙就是像自己。她也心疼卫国,那舍得他去守仓库干卖力气的活。
“还有,县供销社的工作也只有狗子那个工作才是卖力气下苦力的。别的工作,你瞧那些站柜台的?辛苦吗?”
朱卫国双手拍着巴掌,“那我要去站柜台,威风!”
“所以,我们得先让你爹去把工作占住,然后再托人找关系,转到柜台上去,等你以后接班就是站柜台的,多好的事啊。”
“那爹,你去把狗子的工作拿过来。”朱卫国举起双手赞成,“以狗子那脑子,再干十年也想不到换个岗位。”
“还是他姑会劝解人。”朱老太太真心实意地赞叹,又睨了朱来富一眼,“跟你姑学着点。”
“好了,吃饭。”朱大开口。
一顿饭吃下来,付槐花提心吊胆,生怕他们起了别的主意把工作抢去。
把碗筷收进灶房,付槐花找借口就要溜,让方春拦住,“粪蛋呢?”
付槐花才想起来,粪蛋没有回来吃饭。她估计应该是留在陈二那里吃饭。看来粪蛋如了狗子的意,她忍不住心里欢喜,面上却不显,随口胡扯,“我让他去打猪草去了,还没有回来。”
方春也没多想,以为付槐花又在折磨粪蛋,打算等粪蛋回来,问问他娘这几天有什么动作没。
屋里,朱秀月先批评朱来富一句:“来富,这事都坏在你身上,你太急躁。我们之前的打算是因为狗子没有醒来。如今狗子醒来,那得换个法子。就他那脚,一时半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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