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陈二心想,你们这群傻子,不知道那是老子跟医生串通好的,还真以为老子活不了多久,要死了?
“娘,我们回去吧?”陈二小心翼翼地道,就怕娘还没有原谅他。
朱秀月点头,她要回去盯着陈二,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会事?
洪六把陈二一家送回家,就往队上去还牛兼报帐。
看到院坝的那颗桃树,朱秀月脸上浮现一丝笑容。因为朱秀月在陈家极少会笑,大多数时候都是板着一张脸。
陈二觉得很奇怪,尤其那笑莫名有些古怪。等他仔细看去,朱秀月的脸上又跟棺材板似的,,似乎那个笑从不存在过。
但他肯定,朱秀月刚才笑了。
陈二皱起眉头打量这棵桃树,当年修这间屋子的时候,朱秀月嫌门前光秃秃又没有有个围墙,于是从山上找了一棵桃树栽下。十几年过去,曾经的小树苗,如今却有两个碗口大小那么粗,且枝头繁茂,上面开满桃花,朵朵桃花散发出淡淡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