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没人算得清。爸在有防备的情况下还是出了事,你呢?你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哥,”贺星原笑了笑,“我能全身而退,那个酿酒师能吗?”
“我只管你的安危。”
“可我不能不管她的安危。”
“星原,”贺斯远眉心紧蹙,“你不要总是钻牛角尖,感情用事。”
“我不是在跟你谈感情问题。”贺星原摇摇头,“这封信就是事故另有隐情的证据,但在我起这个头之前,那一个月里,她并没有受人胁迫,被人跟踪,遭到恐吓……她遇到的,所有不好的事,都是从我插手这个事故开始的。”
“哥,这跟感情没有关系。就算她对我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我也必须对她负责到底。”
贺斯远吁了口气,反而松懈下来:“行吧,该说的我也说了,来之前我就知道自己说不动你。”
贺星原笑了笑:“那还浪费机票钱。”
“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你不会把我和妈当仇人看了。”
贺星原收敛了笑意:“既然这样,我想用用家里的人。”
“如果你执意要查,当然不能让你单枪匹马,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开口。”
“现在最重要的一点:我希望有人二十四小时保证她的安全。”
“哥去安排,还有你身边,最好也放些人。”
贺星原点点头。
贺斯远站起来:“得了,走了,公司还一堆事。”他说到这里想到什么,“要么你别读书了,跟我回去做生意?”
“大学文凭都没有,在生意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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