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青正坐在俱乐部的咖啡厅,听一左一右两个瘟神聊天。
两个瘟神没有黑着脸,反而非常友好地杯碰杯,从金融危机聊到贸易战,再说到酒店业的发展趋势。
好像刚才的火|药味,全是林深青的错觉。
她听得昏昏欲睡,奇怪贺星原一个开飞机的,怎么哪句都能接上话,而且一边响应傅宵,一边还能在她准备抿上一口咖啡的紧要关头,及时拨开她的手。
那手势,就像搡开一只来偷食的仓鼠。
第三次,她怒了:“有意思么?叫我听你们讲天书,还不许我提个神了?”
苏滟就是在这节骨眼进来的,人未到声先至:“呀,这是个什么场面?”
“三缺一的场面。”林深青说,“来,要跟哪个庄家,随你挑。”
苏滟看看傅宵,又看看贺星原,最后跟林深青说:“跟你成么?他们聊天,我大概也听不懂。”
要说林深青怎么会找苏滟呢,就因为这女人长得美还会做人,瞧瞧这四两拨千斤的手腕,一句话维护了世界和平。
林深青拍板说好。四人一起进了赛车场,她和苏滟在后,贺星原和傅宵在前。
赵曲风已经在场子里了,跟几个朋友有说有笑,一看傅宵,迎了上来:“哟,我说傅总怎么来迟了,原来拖家带口呢?”
傅宵不接茬,跟他介绍贺星原:“香庭的贺小公子,贺星原。”又跟贺星原讲,“金越的小赵总,赵曲风。”
赵曲风脸色微微一变,又拿笑掩饰了这点不自然:“我当贺小公子不参与咱们商圈俗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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