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听得直咧嘴:“这也太狠了。”
校长叹了口气,说道:“可不是吗?封老师当场就被送到医院了,可是孩子的家长们非富即贵,大家谁敢追究?后来封老师可能伤心了,有一个月没见人影,也不知道他去哪了。电话倒是能打通,不过总是不说自己在干什么。”
我问道:“后来他怎么回来的?你们给找回来的吗?”
校长苦笑一声:“我们去哪找?当时已经打算要辞退他了。毕竟一个多月没来上班,谁养着闲人?但是他自己回来了,跟我们说,在外地进修了一个月,还想教原来的班级。”
薛倩叹了口气:“封老师这是要报仇啊。”
校长接着说道:“封老师是在学校烫伤的,本来我们就觉得他可怜,这时候他回来了。那就让他继续教原来的班级好了。从那时候起,他就发起了这个黄领结运动。你还别说,学生们懂事多了。大家都向他打听,是在哪学来的这一套,可是他始终都不肯说。”
我们说话的工夫,下课铃已经响了。屋子里面的小孩齐声喊道:“老师再见。”
然后封老师走了出来。
那中年女人激动地走过去,说道:“封老师,这是我女儿,想转到你的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