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她像是敦煌的飞天一样,在小小的屋子里面舒展着身体。
过了一会,她像是唱累了,慢慢的坐了下来,含笑问我:“我唱的好不好听?”
我小心翼翼的点点头:“好听。”
她又问道:“我跳得好不好看。”
我战战兢兢地回答:“好看。”
红线忽然伸出手腕来,说道:“他们都叫我红线,你可知道为什么吗?”
我小心的摇了摇头。
她把袖子拉了上去,露出一截惨白的手腕来。在这手腕上,有一圈血红色的伤痕。
她说道:“你的家人不相信我敢死,我这道红线,可不就是吓唬他们的时候,故意割伤的吗?哎,真是可惜,他们还是硬下了心肠,把你带走了。”
她忽然沉默了。看着蜡烛流下眼泪来:“秋华,当初你为什么不喝我的酒?”
我心里发毛,脑子里想道:“这女的死之前精神估计也不大正常。”
她自问自答的说道:“是了,是了。那天你的家人来找你了。把你带走了。哎,如果他们晚一刻来,我们不就一块死了吗?”
我听到这里,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看了看眼前的酒杯,心想:“原来这是毒酒。”
过了一会,她幽幽的叹道:“好了,好了。现在你来了。我们一块死。一块投胎,下辈子青梅竹马,门当户对,再也没有人拦着我们了,岂不是很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端起了酒杯。放在我唇边。
我紧闭着嘴,死活不敢开口。
红线的声音再也没有之前的柔腻了,她冷冷的说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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