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的。不了解我的人,会以为小姑娘家家没见过世面,才会如此表现。熟悉我的人,便会时不时地投来好奇的眼光,也只是些微好奇而已,正因他们了解我,便也习惯了我隔三差五的标新立异。
而在我们身后数百里之遥,一辆马车缓缓行来。烈日无情地炙烤着黄沙,沙子自然不会觉得痛,但是拉车的马儿,踏着滚烫的沙子,又拉着一个车厢,自然是苦不堪言,于是很没有精神地在赶车人的鞭子下不紧不慢地走着。
这马车是很普通的,朴实无华,不甚宽敞的车厢,一匹不甚出色的马儿。只是那马车四周的几名骑马的随从,却让人不敢小觑这辆马车的主人。
驾车的是位中年汉子,看上去便是练家子,一派武人风范。车夫尚且如此,随从护卫又如何呢?
车四周有男有女,但却分不清哪些是侍从,哪些是护卫?因为这些人看起来个个身怀武艺,姿容不俗,单单拿出哪一个,在江湖上也是拿得出手的人物,但就是这些人,却恭敬肃然地守在一个平平无奇的马车旁……
车内隐隐传来咳嗽的声音,赶车的中年汉子一震,放缓了速度,担忧地问道,“小姐,要不要休息一下!”那汉子生得威猛,没想到说话却是温柔得很。
车帘一挑,一只白生生的手腕探了出来,芊芊玉手微微一摆,车夫微皱着眉盯着那白得异常的手腕,点头道,“属下明白。”,说罢,继续驾车前行。
那只白的近乎透明的手收了回去,映着车内之人同样苍白的面色,果然有让人怜惜的资本。
她一身黄衫,鹅蛋脸上醒目的两点梨涡,本该是个活色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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