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薄欢从我眼前摔下楼,我本能拦住她却未能做到,致使她头部受伤,而那时我因为父亲的要求,不得不离开y市。”男人神情漠漠地说了这么多,他声音微沉,透着股遗憾的歉意。
会场安静下来,不少前来参加金庄酒会的名流都还记得八年前薄家那件事,以及那件事导致的一系列麻烦……如今八年过去,这事还在被提及,不觉有些感慨。
“诚如你们所知道的,薄家隐瞒了薄欢智商出了故障的事实,也是在许家退婚传出薄欢是傻子后,适逢我时隔八年重回y市,意识到自己当年如果能拉她一把,薄欢也不至于会成如今这样。”
男人语调里满是悔恨与自责,教人听得真真切切。偏偏那句‘薄家隐瞒’巧妙地洗去干系,再尖酸的记者一时间也找不着合适的漏洞,遂安静地不言不语,等着被誉为天之骄子的盛二爷继续开金口。
“毫无疑问,薄欢成如今这样我应该承担大部分责任,纵然当初她坠楼与我无关,但我没能拦住她也是事实。”景盛有他的底线,某些事情不说谎,比如没有猥.亵薄欢、没有推薄欢下楼。
“这个社会在对待智障和傻子这方面,在想法与做法上相差甚远,大多数想法上是同情,做法上千差万别。许家两次退婚如同儿戏玩弄薄欢的无知,不也是对这一类人的歧视侮辱吗?”景盛情绪激昂,吸了口气微顿。
他说的都是这年冬天所有人都知道的事,现场有记者窃窃私语。
“如果薄家愿意,我想娶薄欢,如果依旧碍于许家而拒绝,我还是会娶薄欢。”面对拍照和询问,他平静地说完。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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