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连姐姐都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里说她更适合被人伺候着。
女人眼里明明有过片刻的兴奋与明亮,后来被暗淡取代。景盛稍微动点脑子都能明白,“不麻烦,阿欢也不笨肯定可以学会。”
薄欢惊喜地望着男人笑了,舔了舔唇瓣上的牛奶,“小叔叔你真好。”
事实上,景盛抽时间还是没能教会薄欢煮咖啡这件事,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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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景盛出去时说可能要回来的晚些,让她不用等了早点睡。薄欢不开心都会直接表现在脸上,毫无意外景盛说晚些回来让她没了笑。
傻女人是在给他脸色看?景盛心情却很好,宠溺地揉了把她的发顶,然后上车离去。
在外人面前,他待薄欢都极其客气,从不会做出牵手之外的事,毕竟她是个女人,他照顾她的身份,哪怕盛家上上下下都知道他景盛待她的不同。
薄欢刚回屋就有佣人走来接过她暖和的大衣,这时节外面严寒可屋里很暖和,穿多了还会流汗。
小叔叔的家要比薄家大很多,她有时候在楼上待久了就会自己出去走走,大多数情况下都找不着回来的路。
这不,没坐几分钟就溜到外面去,蹲坐在干净的石阶上,从兜里掏出根兔子糖,一边舔着西瓜味的兔眼睛一边伸手去接落从屋檐飘落下来的雪花,脸上全是满足的笑。
挥舞小手抓雪花的女人并未注意到这条透着古朴曲折的回廊另一端有两个人影靠近。
“这几天都没看见二哥,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说话的女人穿着淡紫色的大衣,领口雪白的狐狸毛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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