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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是第一次这样“主动”求欢,还不太找的准进去的地方,试了几次都没能进去。整张脸红成猪肝色,急得直皱眉,像要哭出来。
贺征隐忍地渗出些薄汗,这个女人像在故意考验他的忍耐力,要不是考虑到她此刻的处境,早就一翻身将她就地正法了。
“等、等等。”
“是这儿吗?”
“嗯。”贺征又气又笑,她自己的身体还要来问他?
她扶住他一点点坐了上去,这种骑在上面的姿势出其意料地很能刺激欲望。
下半身被填满的舒爽和背部被拉扯的细微痛楚交织在一起,令她快要疯掉。当然,更难受的是贺征,因为生怕碰到她的背,看着她娇喘的诱惑表情和上下晃动的胸脯却不敢妄动,只能当一条砧板上的鱼,任人压榨。
第二天,简榕睁开眼时已是中午,她不知何时被抱到了床上,身下还放了个大抱枕,让她能舒服地趴着睡。她想在之前,应该贺征充当的这个“抱枕”。
厨房里传来些细细簌簌的声音,贺征看她睡得熟,想做完阳春面给她。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这个男人挺阔的身体上,煞是好看。简榕轻轻地走过去,环住了他的腰,把头贴到他背上。
她不是小孩子了,虽然她一直在心里否认对他的好感,但是不知道从什么开始,这种情愫蔓延地越来越快,越来越藏不住。她不知道第一次和他做是为了什么,可能是因为他的出众外貌,可能是因为自己太寂寞,可能是因为自己跟自己置气。她后来每一次都跟自己说,他这么好看床技又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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