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难过,除了哭也没别的法子发泄,只能加倍放到惹自己厌恶的顾长生身上。
念着顾荧没了爹,顾长生也不与她计较,只跟在蒋氏身边儿。又怕说话招顾荧恨,上来堵她再混闹起来,没的惹出事,便是一句话不说。说得好不好,在顾荧看来那都是惺惺作态的假怜悯。
如此这般,一直到了年上,家中之人几乎都是隔三差五就到阴氏房里劝说安慰一番。阴氏也算是从死木头状态慢慢有了一丝生气,脸色仍旧十分难看,却已经有了血色。莫绮烟和其他人来得少了,她便每日都与顾荧说话。也不知道顾荧听不听得懂,却仍是絮絮叨叨地说——
“咱们如今不同往日了,日子难过了,要自己保着自己呢。”
“没爹没男人的,注定不叫人瞧得起的,都得自己给自己争气。”
“我却觉得你爹没走呢,时常做梦就梦到他,便是在这院子里,与我说话儿呢。又说他要去考试了,书还没温熟呢……”
顾荧一听这些就要哭,一把就攥了阴氏的衣袖子,红着眸子道:“太太,你到底要怎么样呢?”
“我要怎么样?”阴氏甩开她,“我就是告诉你,你往后是个没爹的。你不惦记你爹,你也要知道你是个没爹的,不该惹祸。”
“我又惹什么祸了?”顾荧不服反问。
阴氏是因顾荧不耐她顾国圻的事情而有情绪,顾荧这么一问,情绪被打散,只扬了扬说:“你走罢,我自个儿坐会。”就不与顾荧说了。
先前府上下人原受过阴氏许多罪的奴才们,瞧着高老太太、蒋氏以及莫绮烟都十分重三房,也便不敢有什么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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