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式图案也神奇。我也喜欢那些买我布的人,他们虽不富裕,但是来买布时的喜悦让我很感动,我只希望我的手艺能越来越好,给他们带来更好的布!”
瑾墨声音透着欢喜,也透着世人少见的初心,她的每一句话都扣着李儒的心弦。李儒三十多年韶华,情场老手,靡词艳赋信手拈来,放浪形骸醉卧花间,心弦从未动过,可现在心弦却像被人崩崩弹着高亢的曲调,响彻心间,席卷全身。
他稳定自己的狂乱的心神才缓缓开口说,“惭愧惭愧,我经营布行多年,想的只是金生金,实在是惭愧呀!”
“李公子不必惭愧,为了更好生活而获取财富,取之有道,何来惭愧之说?”瑾墨说的清淡,她整理布料的背影在李儒眼里熠熠生光,李儒在心中暗暗发誓,这女子,吾此生必娶。
他又在瑾墨这里住半月有余,两人关系越来越亲密,无话不谈,天上飞鱼,地上走兽,路过行人衣料,盘中之餐咸淡……
不过瑾墨面纱依然戴在脸上,这让李儒心里不踏实。李凌天每天看他们两个人聊得甚欢,自己却清清冷冷,甚觉无趣,总也催促李儒走。李儒被逼无奈就答应他,他想以离开试试瑾墨是否对自己是否有情。
他们吃过晚饭后,李儒和瑾墨在院子收布。
“瑾墨姑娘,我要走了。”李儒把一块布从杆子上拿下,背对身后的瑾墨说。
瑾墨听到他说走,心微微抽紧的痛,她利落收布笑问,“你要去哪里?”
“回天都,这荆州毕竟不是我的家。”
是啊,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瑾墨想,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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