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他一时糊涂,竟然去了天水教花了大价钱买了符水,结果他老母喝了之后一命呜呼,他这才醒悟过来。”他面色有些沉痛:“后来我和几个老友从旁劝说,他这才慢慢下定了决心,要揭发天水教的恶行,他当时为了天水教几乎散了大半的家财,天水教也算是对他有了些信任,打算培养一条为他们赚钱的走狗,便把一些账目交给他打理。”
谢怀源问道:“然后呢?”
王姓商人皱眉道:“天水教有一点颇为奇特,他们那号称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教主从未露面,所有事务都是交给檀越护法打理的,我那朋友虽糊涂迷信,但在生意一事上却颇有天赋,他盘账的时候,竟推断出了那笔账目一个了不得的流向,那账目……那账目竟是往官面上去了…”他嘴唇抖了几下,然后继续道:“他报仇心切,居然孤注一掷,把状告到了前几个月朝廷派来的特使钦差阮梓木那里……然后,然后就…”他脸色灰白,留下几滴泪来,不知是为朋友还是为自己。
华鑫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接下来的事就很好猜了,阮梓木明摆着和这天水教沆瀣一气,定然是转头把那李商人卖了,这姓李的商人东躲西藏,最终还是被杀害了。
谢怀源问道:“那账本现在何处?”
王姓商人脸一红,垂头半晌才道:“其实他当初寻到我,求我帮他保管,但当时天水教查的甚严,我一时情急,当晚就烧了。”
华鑫脸一黑,追问道:“那账本内容你可看过?记得多少?”
王姓商人面色更是惭愧尴尬:“我当时生怕引火烧身,只是匆匆看了几眼,并不曾记下。”他又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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