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水呛死,如…如花?她直接坐下,借着这个动作避过她的手。那位如花小姐面色尴尬,更有些恚怒。
华鑫看也不看她,只能在心里摇摇头,没办法,各为其主。
阮梓木和谢怀源照旧慢慢地对酌,看来是深谙女人的战争,让男人走开的道理。倒是阮梓木的妻子芸娘看着面有不忍,笑着让如花姑娘坐下了。
如花姑娘只看着谢怀源,眼神温柔,还带了些羞涩道:“如花来迟了,愿意自敬怀源哥哥三杯酒。”说着就要去取那樽白玉酒壶。
华鑫在一旁凉凉地道:“照表姐这么说,我也迟到了,也应该自罚三杯了?”
如花咬着下唇,眼神恼火的盯着她。忽然抬高声音道:“郁陶妹妹勿怪,是姨母让我来好好招待表哥的,如今我招待不周,自然该受罚。”
这话说得牛头不对马嘴,其实却是警告华鑫——她上面有人。
华鑫却没看她,而是侧头看了一眼谢怀源,果然他面色微冷,一时连空气都有些凝结,她识趣地继续继续插口道:“会稽城本就是我们谢家的故地,我倒是不知道,原来我哥哥回自己家,倒还要别人招待了。”
如花看她一直就有意无意地针对自己,心里大为恼火,却不来质问华鑫,只是转头一脸委屈的看着谢怀源。
谢怀源毫无搭理她的意思,转头对着阮梓木道:“我们今日只喝酒?”
阮梓木识趣地接话道:“自然不是,我命人备了渔具,不如我们钓了鱼再来烹鲜鱼下酒,也是雅事一桩。”
谢怀源点头道:“客随主便。”
阮梓木用略带兴味的目光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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