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哄一个生气的男人?”
在陆亦驰消失大半个月后,沈一诺终于决定请教她朋友圈最人精、最会来事儿的薛意同学。
薛同学不愧是物理系第一女斗士,收到微信,秒回了一条:“什么关系的男人?”
“包养与被包养。”
“你居然背着我包男人!求共享!!”
“我是被包养的那个。”沈一诺无比坦荡。
热闹的屏幕沉寂了三分钟。
“死皮赖脸战胜一切。”薛意给出了指导方针。
死皮赖脸,不计尊严,匍匐到他脚下去讨他欢心。人至贱则无敌,要什么脸,要什么皮,别忘了,哥哥还昏睡在陆家病房里。
于是周三的时候,沈一诺向导师请了假,飞去了陆亦驰的城市。
到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左右,S市靠海,比起地处内陆的C城要凉爽不少,夏日阳光强烈,桐树浓绿,咸湿的海风阵阵。
沈一诺在陆亦驰的海岸别墅前看了一场日落。大约九点左右,一辆汽车驶进来,晃然而过的车灯刺得人眼疼。
陆亦驰从副驾驶走下来,西装外套提在手上,衬衫往下解了两颗,似乎刚从一场酒宴脱身。
他绕过车尾,走到门前,才看到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