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药,可是那药呵,单单让人的身体动情,意识却清楚得很,她还清清楚楚地记得,是她先把端木嬴扑到在躺椅上,强了他……是吧……是她先下手的……叹一口气,吴念愈发无奈。
不过,更难受的是,辛苦操劳了一个晚上,身上出的汗和下身已大致干涸的蜜液都黏腻得让她受不了。废了好大的力气从端木嬴的禁锢里挣脱开来,吴念腿脚虚软地爬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打到她的皮肤上,好似瞬间便缓解了她身体上的不适。
白嫩的皮肤上遍布着红痕,吴念一边抹着被揉成了泡沫状的沐浴露,一边再一次地感慨叹息,纵欲果真太可怕!
冲洗干净,吴念伸手从一旁的置衣箱中扯出浴巾,把自己团团包裹之后,方才踏出淋浴房。
浴室的镜子,被袅袅的雾气沾染,水汽浓重,映出的物件景象只能勉强辨认。吴念就站在镜子前,就着模糊不清的镜子擦拭自己。
浴巾很快就被丢弃在一边,她微微眯了眼,似愣又未愣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模糊,可是却不难看出变化,那种由内而外的改变,是她,又不是她。
晃晃脑袋挥散脑中郁结成的雾气,吴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