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头。
无奈地笑了笑,他在她面前蹲下身子。将白色的药膏挤在掌心,他用二指均匀抹开,感觉指尖的温度温暖了掌中的药膏,方才中指挑起一些送往她的私处。
昨日方才承欢的花瓣微微红肿,休整了一天,伤处看上去并不太严重,但大抵是初承恩泽,厚实的花瓣上难免留下了一些红色的擦伤。
感受到端木嬴的指尖触及她的私处,吴念的身子即刻一僵,咬着唇,她尽量放松身子,催眠自己只是擦药。
白色的药膏慢慢被抹上花瓣,温温热热的触感,继而是微微的凉。手指进入穴内,温柔地打起转儿。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轻轻触及肉壁,药膏在一片温热中迅速融化,小穴中不知为何竟稍稍流出了些水来,是凉是暖,她是真的不知了。
察觉面前的人因他手指的进入而微微颤栗,端木嬴心情很好地弯了眉眼,唇角微扬,“怎么这么敏感?”他看向她,眸光闪烁。
吴念把头别向另一边避开他的视线,继续用力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白色膏药涂抹完毕,端木嬴换上粉色膏药,如法炮制,他将粉色的膏体送入了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