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把抢过朱笔,“父皇!大事!”
皇帝无奈,伸手过去,內侍大总管会意奉上一盏茶。忠顺郡王这样放肆还没别拖出去,久而久之內侍们都习惯了。
“说吧,又闹什么幺蛾子!”
“父皇!咳咳!今日儿臣听闻御史台林如海携妻儿拜见岳家,儿臣生怕贾家又出什么影响风化的事情,特意赶过去压制。没想到真出了大事儿,父皇,你猜是什么?”
皇帝懒得理他:“你又跑去瞧热闹了?你这是什么性子,升平署的戏不好看,还是天桥底下的说书不好听。贾家后人不继,那也是开国功勋之后,你呀你,怎么就不知道长记性!上回跑去缮国公府让人一状告到朕跟前,朕老脸都让你丟尽了。”
“儿臣那是主持公道!”
“闭嘴,说不说?不说就出去。”你老子日理万机,有时间听你废话吗?
皇帝嘴上嫌弃儿子,可也没真让人轰他啊。所以啊,八卦这东西,说不定有遗传因素。
“儿臣在贾府外面,见一女童飞身上树,折了一枝梨花下树,翩然若飞,恍若神仙妃子。”
皇帝看儿子这模样,若不是明明听见女童二字,他以为儿子另一个毛病又犯了——好色。
“又是什么把戏?”
“不是江湖把戏,这回儿臣近处看得真真的。这么高的小姑娘,甩着比自己高三倍的长鞭子,把一棵几丈高的树冠削成一个圆球。真的,鞭子最长也够不着啊,儿臣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办到的。”
“果真?”皇帝皱眉不信,他这个活宝儿子他了解,看似荒唐,可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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