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的脚,塞巴斯皱了皱眉头,不过对方似乎没有意识到。
“恩,很晚了,我该去睡觉了,呵呵……”
夏洛特在那咯咯咯的笑着听得让人冷汗直流,塞巴斯手里烛台上的蜡烛都熄灭了一支。
这让他有种很强烈的预感,这女人估计是受了很大的刺激。
塞巴斯一路跟着夏洛特回到房间,这家伙走路现在真的是要飘了。
将门打开夏洛特慢慢的走了进去,然后又把门关上,整个过程没有看身后的某人一眼,似乎完全忘记了对方的存在。
塞巴斯就站在门口,在夏洛特关上门以后并没有马上离开,他要再等一等,如果这女人出什么意外了他不好和少爷交代啊。
屋子里的夏洛特不知道外面某人的想法,她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塞巴斯还站在门外,现在她满脑子都是父亲留给她的那封信。
看着夹着信封的那本书,她抵着门慢慢的滑到了地上。
“呜呜……父亲母亲……”
所以从一开始,父亲就知道凡多姆海恩家族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