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对我的毓儿……”
说到这里,秀娘目光转向里正家虎头虎脑的胖小子,咬唇哽咽起来。
里正的婆娘也是个女人,见状自然也想到了当时毓儿的惨状,登时眼眶也红了。
“哎,不是我说,这钟老太这件事的确是做得太过分了!明明她推了孩子,自己认个错也就事了,可结果她死不承认不说,这两天还拼命在村子里说你们的不是。别说你们,就连我都快看不下去了!要换了我婆婆这样,我早抡起锄头和她干了!”
秀娘连忙也拉上袖子点点眼角:“原本我一直当她是婆婆敬着,她虽说不管我们,但也没有什么大的不是。可是现在我算是真正认清了,她根本就没有把我死去的男人当儿子看、更没有把我的灵儿毓儿当做亲孙子看待过!既然如此,我也不求别的,只求和他们家撇清干系,从今往后井水不犯和,老死不相往来就行了!”
“这样啊!”里正的婆娘点点头,但马上又摇头,“你这样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呢!”
秀娘心重重往下一沉:“夫人,这支簪子是我手里最值钱的东西了,也是唯一配得上你身份的。除了这个,我再没有别的了。”
“嗨,瞧你说的!我记得你爹当初不是秀才吗?村子里的人都说,当年你爹手里有一本先人批注过的论语,可是珍贵得不得了,张大户出二两银子他都没卖!”
秀娘一听,心顿时沉得更低了。
“这本书我爹的确留给了我,但他临走前说过,这是留给我做嫁妆、以后传给我的孩子读书识字的。”
“哎呀,我当然知道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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