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咱们去哪?”女儿灵儿娇声问。
“回家。”秀娘道。
“那,咱们不管伯伯了吗?”
不管?秀娘一怔,儿子毓儿立马板起小脸:“你没看到他刚才怎么欺负娘的吗?他是坏蛋!欺负女人的坏蛋!坏蛋咱们不用管!”
“哦。”灵儿点点小脑袋,“那咱们不管了。”
真想不管,可能吗?秀娘失笑。不管怎么说,这个人对他们母子三人的救命之恩是实打实的,她再没心没肺也不至于这般忘恩负义。
下山不过两个时辰,秀娘便又回到了山上的木屋里,却见那个男人还是保持着她离开时的姿势呆呆的坐在那里,仿佛这半天都没有动过半分。
涣散的眸光呆愣的看着前方不知何处,那从眼底透出的一抹苍凉让她的心口再度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