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负了。至于在职员工那里,老厂长才难得替他们考虑,有手有脚又有机会,抓不住那是他们自己的问题。自己又不是他们的亲爹,还管他们饿死不饿死啊?
老厂长想了半个多钟头,最后还是说道:“按理说,你们给的资金已经很有诚意了。但是这个厂子里的人都是好几辈的交情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在职员工,你们要考核,我同意;退休员工,你们不想管,我也理解;但是那些工伤而卧床或残疾的员工,你们必须想办法解决。否则大不了这个厂子我不卖了,要不然那些个做不得工的老伙计还不饿死去?我可不做这伤天害理的事情!”
刘淼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后世很清楚,在老厂长过世之后,新厂长以极低的价格就卖掉了仪器厂。而且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被遣散的员工压根就没有分到一分钱,据说出售金被银行抽去还债了。可是不到半年,新厂长就全家移民澳大利亚,还在悉尼买了一套海景别墅。于是大家都心里清楚了,新厂长一家自然是被人天天咒骂。
刘淼对这个有良心有坚持的老厂长还是有好感的,于是刘淼插嘴道:“厂长爷爷,我是刘国庆他们家的二小子,这次收购是我的意思。留下非在职员工是不符合收购规则的,我们也不能破例。但是我这边提供以个折中方案,您听听如何?我出资,所有手足不便的原仪器厂的员工以工龄入股,我们组建一个手机销售公司。这家公司只能聘请这些员工的直系亲属,每人限聘请一人。我以低于出厂价30%的价格让这家销售公司销售手机,所有利润除了运营开销之外,全部用于给这些卧病在床的叔叔伯伯们看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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