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只是很通俗的在指我面前的这个人。”
“冯荻吗?”他这么反问了一句,然后“大家来找茬”一样的对二人进行了对比。“不说不觉得,这样看还真有点像。你们俩很有夫妻相啊!”
“所以你是准备和我离婚祝我们幸福了吗?”
“不不不!你们还是私奔吧!离婚的话感觉我妈会和我断绝母子关系,我可不是那种不要家里一分钱的有志气的孩子。”
“老公,就喜欢你这种狗屎一样的逻辑。”
“老婆,就喜欢你这份敢爱狗屎一样逻辑的我的勇气。”
冯荻身边亲近的人本就不多,这样的小夫妻更是少见,只觉得像在看场表演,似有似无的感受尚不足以明朗,是厌烦还是向往。
“不过,”徐赫又继续了他狗屎一样逻辑的话题。“偷情我就管不着了。从明天开始三个月左右我都很难回家了。”
“明天就开始?”钰梓并无掩饰的表达了自己的惊讶。“你刚才不是去沟通是去行贿了吧?”
“用实力行贿!”
“不需要说‘用’,除了钱你已经没什么能用的实力了,老公。”
“这就是你的偏见了,老婆。”
钰梓瞥了他一眼,没有进一步打压他膨胀的自信,睄了睄桌上残羹,抬眼问冯荻:“他走了你呢?”
冯荻正暗自松了口气,“嗯?”反问了一声。自从刑满前几天到现在她一直持续着的不安情绪终于有了一个寄托点。她需要一段时间和空间让自己真正获得平静适应这个环境,而在这段时间和空间里不应该滋生对他、对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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