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她的一切对不起。
而三点四十七分,是它离开的时间。
天已微蒙,落叶满地,城市保洁刚刚开始作业。忽略了是哪一天,树枝开始变得如此凄凄。她跌跌撞撞像个宿醉而无人搭讪的女人,游荡在清晨。除了头,她的胃也在绞痛。
她知道她该清理它“最后闯的祸”,但她真的没有力气。手机提示灯一直在闪,是那条她还没来得及看的李乐发来的链接。题目是“白筼筜女友”。她终于第一次以第三人视角看到了她递那把多余的伞的场景。是篇没什么内容的帖子:
“筼筜两次缺席演出绝对是因为她!”
“脑洞太大了吧?连根手指头都没看见,你说是他爸我都信!”
“这好像我们小区啊。”
“不是因为这张图说她是女的!我家窗户正对着这个单元门,我之前还不知道他的时候就透过窗户见过他,后来在电视上看到他就觉得眼熟,但当时就觉得这人挺帅的,也没拍下来,但他确实是在等一个女孩。就是这个女孩。”
显然这张是拍照人蹲点拍下的,因为它的视角不再是斜下,而变成了平侧。
“我想说两人都没同框,你说我就信啊?”
“是她的话,可以信。”
“她?你认识啊?”
“嗯,冯荻,他俩算是青梅竹马。不过她是不是有点变样了?”
“你问谁?”
“不是啊,她不叫冯荻啊,是我们单位的。”
“你们单位的?什么单位?”
“不可能告诉你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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