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有些歉意,但该说的话还是说了:
“我们……就到这吧。”
对她而言,这句话和“明天见”、“请在这里签字”、“您的菜齐了”没有任何区别。她说完“好的”,两人还平静把桌上的菜吃完才走的。走时彼此道了句:“路上小心。”
没有名字,无需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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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人总会不自觉的美化得不到的,譬如初恋。可他却分不清她是达不到自己美化的程度还是她根本就不是自己记忆里的那个人。
他和耿莲是高一时的同学,高二分班,他去了文科,成了文科班少数几个男生中的一个,后来又考了师范读了教育心理,同样是班上的“稀有物种”。而她留在了理科班。
她成绩虽不拔尖,也是常驻前十,她不是老师嘴里的三好学生,也不是班上爱闹的一员,以现在的话说:没什么存在感。可她却总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一个人也能玩得很好。那时她就坐在他前面,一旦注意起她就会发现她是个很有趣的人。不像那些被以成绩定义的所谓的“坏同学”那样夸张的小动作,她在函数图像上画花,能用相当精致的小花盖住整个图像;趁老师集体开会的乱成一锅的晚自习用莫名其妙的调子唱着要写的题;她用她镜面的杯子做了“监控器”,监控后门的动向,并相应的配了本“死亡笔记”,她会在发现老师后顺着老师的视线观察是哪个可怜的娃即将遭殃了,然后拿出她的小本记上日期、当堂科目并写下名字首字母。
她家离学校很近,她从来不在学校吃饭。中午休息的时候有同学谈起她总是喜欢用“老实孤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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