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偏执。
“就是说你觉得即使乐队成员全换了,它还是原来那支乐队吗?”二十出头的女记者机械的问。
“人如果换了脑换了心还是不是原来那个人,这种世纪难题我还真回答不了。”
“那现役成员退出也无所谓吗?”
“这怎么会无所谓呢?只是,如果退出是为了获得更大的快乐和幸福的话,我当然也会祝福。”
“说起幸福,因为上次演出筼筜突然缺席,是有什么好事吗?”目光转向白筼筜的记者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来自于职业性质。
“嗯。”徐赫向他使了眼色,他却没看。
“是什么呢?能分享一下吗?”
“去见了个人。”
“见了个人……算是好事吗?”
“有些人,知道她在哪就很幸福。”
“所以,是位很重要的人?”
“是,很重要。”
“女朋友?”
“是。”让他想说却没这样说的理由不是考虑到什么人气,而是没有把握。他能不假思索的说他是她的男朋友,却没办法说她是他的女朋友。似乎前一种可以出于自愿,而后一种就成了偏执。
事实上,他们也从不是恋人,正常意义上的恋人。
“只有女朋友是重要的人吗?”
他太习惯和她在一起了。她就像他生命的一部分,即便不会每天看她念她,却知道她就在那,知道她在做什么,知道自己随时都能见到她。所以中考前的那一年他如她一般疯了一样的学习,差一分满分的考上了她所在的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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