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打过招呼,酒保帮忙推辞了,顺便又给她上了一杯果汁。这次她没取下吸管,轻轻抿了一口。低下头拿出了手机。
整个酒吧,只有她与众不同。
后半夜,他把她带到后台休息室,她就在那睡了,毫无戒心。此后差不多一年的时间里她也都是在这睡的,很少回家,也很少去学校。但可能是家里找学校谈过了,也没勒令她退学。这样的放纵多少让人怀疑,他甚至可笑的怀疑过她可能身患重病时日无多,但显然并不是。
她学东西很快,他从学校找了个擅长键盘的女生教她,不久她就和他们一起站在台上了。不拒场,有些疯狂。有时她会唱歌,为了拉动气氛和徐赫调情,客人都传他们是一对。但一旦下台,他有他的女朋友们,她有她的底线。无论什么玩笑她似乎都开得起,但一旦话有一分认真,她会立即逃跑,就像他说“这么晚出来家里人不会担心吗”,就像他说“要不要帮你补补课”,就像他说:
“我喜欢你。”
“我腰疼。”她毫无顾忌的靠在他肩上,然后滑到他腿上。好像他刚刚说的是他头疼,好像他只是一个没有性别的闺蜜。
他看着她,了解她。“长腰了吗?”他开着玩笑,就像之前那么多次一样。
“长了呀,你摸,这。”
“摸你个头!中午吃什么?”
“嗯……随便。”
“随便。”两人异口同声道。“我就知道。真是嘴欠还问。徐赫许帆!中午吃什么?”
“我出去吃!”许帆算是这几个人里最正经的一个,有一个正式的见过家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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