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礼待她视如己出,甚至苦心为她谋取一桩绝好的亲事,惹得他两个女儿宋姮宋娆都大为吃味。
要说他待她好吧,他又明显躲着她,很少见她;偶尔见到,总是一副长辈教训的口气,挑她这里不好,那里不好。
比如现在,第一次见面,就这样疾言厉色地教训人,着实叫人不快。
初妍抿了抿唇,眼圈红了。
宋思礼头痛欲裂,只觉最棘手的国家大事也没眼前教训小丫头难办,真真是轻不得,重不得。
正当僵持,一道清润的声音忽然插入:“叔父怎么在这里?叫我好找。”随着话声,一点灯火沿着鹤年堂前的青砖小路蜿蜒而近,昏黄的光晕勾勒出来人清隽高挑的轮廓。
布衣芒鞋,竹冠束发,白玉般的面上,眉如墨染,眸似点漆,带着淡淡的温和笑意。
宋炽来了。
初妍心下疑惑:他到的似乎比上一世要早?面上不露端倪,敛衽行礼,叫了声“阿兄”。
宋炽对她点了点头:“回来了?”
初妍“嗯”了声。
宋炽又问:“一路可顺利?”
初妍又轻轻“嗯”了声。
宋炽听出了她的鼻音,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怎么哭了?”
初妍别过脸,隐忍地道:“我没事。”这一幕,她前世和宋炽配合过无数次,做起来当真是驾轻就熟。
宋炽疑惑地看向宋思礼。
宋思礼大为尴尬,说到底,小丫头第一天回家,他一个做叔父的就把人训哭了,实在有以大欺小之嫌。
他咳了一声
分卷阅读2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