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县的远房亲戚,后来经人介绍嫁给了死了老婆的濮司友。
人这一生其实仔细想想就是这么回事,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钟会发生什么,可每次遇见的人,似乎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没有孩子,此生无法生育,便有一个带着孩子的鳏夫等着,也是真的合适。
孔卉和濮阳两个人等了一会儿,就听到有人敲门,濮司友知道濮阳被吓着了还没缓过来,便说了声:“是我。”
濮阳听见她爸的声音,立刻跳了起来去开门,“爸爸回来了。”
孔卉也连忙走出来,看着濮司友问:“怎么样,我叔叔他们到了吗?”
“到了,我刚刚去车站接的,那边不好等,就直接送过去了,咱们也快些去。”濮司友说。
“好,这就走。”
三个人没做停留,立刻走出家门。
孔鸿志一生未婚,身边只有侄子孔宇跟着,下放后,孔宇陪着他去了山旮旯里,不要说条件,就是那里艰苦才让去的。住的是一间前后不挨的房子,窗户上连个玻璃都没有,一到冬天小北风呼呼的往里灌,好不容易暖和了,雨水又多了起来,这才知道屋顶都是漏的,雨下大了就往里面灌,在那里住了大半年,有好心的村民帮忙补屋顶修窗户的,这才好过起来。
可孔鸿志也落了毛病,本来被整的时候双腿就因为常常跪着,膝盖坏掉了,这又弄到了山沟里,房间里潮的不像话,雨水多的时候,墙壁都潮的恨不得渗出水珠来,又湿又冷,这两条腿便彻底的废了。
孔鸿志已经五十多岁,受的打击大,身体扛不住,本来只是腿疼,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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