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事人的脸上也无光,早就不想再待了。
茅山欲走,又无空闲之船,好在慈元阁本身有大船在侧,我便帮着联络了一番,让茅山搭了一回顺风船,带着返回陆地。
茅山一走,其余的宗门也是化作鸟散,而我又不得不留在慈航别院的山门之中,好是安抚一番。
这慈航别院也是大派,宗门之中弟子上千,不过遭此一劫,十不存一,为首的那位我倒也是认得,就是那个差一点儿被弥勒所杀的静格师太。
这老尼姑虽然也是恃才傲物,不过在我面前倒也直不起腰,一来我的实力摆在这儿,二来她还被我就过一命,所以交流倒也顺畅。
我特地问起一人,就是那杀害海警的静萍师太,尚存一命,不过自知罪恶,已然逃遁远走了。
我也只是这么一说,指望那老尼姑自投罗网,实在荒唐。
这事儿,自有相关部门处理,我也没有多言,弄得七七八八,然后跟船返回了舟山岛,与当地的宗教局见面,统筹局势,并且处理后续事宜。
情况到了现在,其实已经是很清楚的,该怎么做,都有程序走,而这些年来,我大部分事情都放给手下去做,无论是张励耘,还是其余等人,都有独当一面的能力,倒也不劳我太费心。
我所作的,主要就是安抚一下众人,并且和当地的宗教局领导会面沟通而已。
到了夜里,留守京都的林齐鸣打来了电话,说怕我这边要用人,问我要不要将家里的人都带过来帮忙?
我回答不用,这边的事情基本理顺了。
林齐鸣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我问他到底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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