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的威势。
这是一甲子掌控生死而养成的戾气,也是统御这一大片疆土所养成的王者之威。
传言这阿摩王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茶荏巴错各处秘境之中游历,定然是见识过无数的凶险,这样的家伙。远远不是那些黑煞裹挟的东西,所能够比拟的。
我倘若是在以前碰到这个家伙,即便是没有摩呼罗迦,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高手之间,多多少少也有一些气机牵引。
我师父得道大成之后,罕有跟同道交过手,不过却能够对胜负判断得七七八八,还断言若论天下第一高手,最有机会者,恐怕莫过于那一位镇守京畿的宗教局王红旗。
道理便是如此。
而此时此刻,面对着这一位摩门教的掌控者,我却没有太多的恐惧。
与凡夫俗子不同,就高手而言,信心也是实力的一种。
我打量好一会儿,被阿摩王一瞪,不由得笑道:“你这么骂弥勒,却不知道也将自己给骂了进去么?”
弥勒是光头秃驴,不过这阿摩王也是个小沙弥出身,虽然过了大半个世纪,不过身居血池,他的容貌也和三十来岁的青年一般,而不知道出于什么缘故,头发也不曾再蓄,光溜溜的,与弥勒倒也相得益彰。
瞧见我这般轻松,那阿摩王的脸顿时就严肃起来,左右一打量,冷然说道:“汨罗红顶是被你给杀了?”
我平静地说道:“是。”
“呔,好大的狗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