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的狭长口子,翻开的皮肉就像小孩儿的嘴唇,触目惊心。
这鸟儿,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我仔细地查看了一遍,根据伤口凝结的时间来看,大概确定了它是在对付布拉那些猪嘴蝙蝠时受的伤害。
能够被摩门教驯养的畜生,看来也并非简单。
这黑鹰受了伤,肯定是驼不了我这一百好几十斤的家伙,我叹了一口气,让小白狐儿给它包扎伤口。
那扁毛畜牲一开始对小白狐儿还挺排斥,张牙舞爪的,不过被我呵斥几句之后,方才委屈地不敢动弹,结果小白狐儿给它撒上止血粉,包扎妥当之后,这家伙就感觉到了小白狐儿的善意,用那坚硬的鸟喙,轻轻抚摸小白狐儿的脸,表示亲密。
那热情劲儿,看得我都有些嫉妒。
黑鹰无法派上用场,我便让它在上方巡视,帮我们当个眼睛瞧,而我们则藏匿于林中,朝着大河的下游进发。
两人心中皆有杀意,便没有太多的忌讳,我们一路快步前行,很快就来到了尽头的不远处,远远听见那瀑布的声音隐隐约约,我和小白狐儿的脚步就放缓了下来。
一步、两步、三步……
越靠近敌人的巢穴,我们就越发地小心谨慎,而就在此时,我听到前面传来一阵连绵不绝地细响,嗤嗤而动。
我和小白狐儿越过一个山丘,朝着下方望去。
走到后面的我,瞧见前面的小白狐儿,脸色都变白了。
我心中一跳,向下望了过去,当时浑身的鸡皮疙瘩也倏然间就蔓延开来,忍不住地就是一哆嗦。
蛇群,漫山遍野的蛇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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