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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知道自己并没有什么立场去说一些漂亮讨巧的话语。
神姬走后,我将自己关在房间很久,不吃饭,也不睡觉,小白狐儿叫门我也不回,便静静地坐在床上,背靠着墙,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情,一会儿想逝去的北疆王,一会儿想起了或死或散去的一组兄弟,一会儿又想起神姬和小颜,一会儿却又想起了在神仙洞府中与李道子疗伤的时候,他抚摸着我的脑袋,严肃地说着:“你身负十八劫,是个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孩子啊……”
整整三天,我都没有出门,而是盘腿在床上,静静地思索着自己一直以来的人生,想起了无数的过往,这是在以前行走之中所没有想过的事情,无数的悲欢离合、人间感悟都涌上了心头,感觉那酸甜苦辣咸,便化作具象一般地出现在舌根之处去,又缓缓地散于百骸之中。
那几天我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是如此的重要,不光是对于自己,也是对于别人。
我认真地思索着生命的意义,思索着无数出现在我生命中的过客,他们在我的世界里面,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什么是道,什么是我?
我起先的时候似乎想通了,后来又迷失了,如此反复,乐不思蜀,不知不觉,昼夜而过,接着感觉到奇经八脉,陡然间就汇通了,畅通无阻。等到了第三日,小白狐儿在门外叫我,说神池宫派人过来请我观礼,问我到底要不要过去,我从床上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出门,瞧见小白狐儿在门口一脸惊诧地望着我,不由摸了摸下巴,含笑说道:“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小白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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