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控制,而即便如此,它也是最为珍稀之物;而那金蚕蛊则不同,它既是一种虫蛊,也是一种灵蛊,意识是所有的蛊虫之中最聪明的,毒性也是最烈的,而情况不仅仅只有这么糟糕,从这几天的情况来看,我甚至怀疑……”
阿伊紫洛话儿说到一半,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我瞧见她脸上的惊容似乎还没有消退过去,便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问道:“你直管说,对不对另外再讲。”
她点了点头,然后舔着嘴唇说道:“花费这么多的心思制造蝗灾,而且还能够一次性地吞噬这么多的蝗虫,我怀疑那些人在此处炼制的,极有可能是传说中的本命金蚕蛊!”
我并非巫门中人,尽管平日里为了防范此事,也做过一些研究,但是却终究还是听不懂阿伊紫洛所说的话语,当下再次问起,阿伊紫洛则沉声解释道:“我曾经与总局的许映愚许老有过一段时间的书信交流,他是当今天下对于蛊毒研究最深刻的数人之一,曾经对我提出过一个说法,讲的是‘降中飞头,蛊中金蚕’,指的是若是论天下降头术,最为神秘莫测,也最为恐怖诡异,就是飞头降,此法练成功了,便能长生不老;而本命金蚕蛊,则是一样的道理,剑走偏锋,也能直达大道!”
我点了点头,心想阿伊紫洛的传言果然是真的,看来她跟总局大佬还真的有一些联系啊。
我心中谋算着,而她则继续解释道:“说到金蚕蛊,尽管极为隐秘,但是苗疆数个地方都有听闻,然而这本命金蚕蛊虽说只是多了两个字,但世间能炼制者,却唯独只有一个地方可以,那边是苗疆三十六峒之中的清水江流敦寨苗蛊,许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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