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几个人吃得不亦乐乎,到了九点多徐淡定跑了过来,一脸兴奋地跟我们谈及成果,眉开眼笑,一连敬了我三杯酒。
不过在敬完酒之后,我倒是给徐淡定泼冷水了:“淡定,其实你这老岳父和丈母娘都好搞定,当官的知识分子嘛,说白了,最好脸面,只要表面功夫做足了,你自己又还算不错,他们也就捏着鼻子认了,难就难在你老爹身上。据我所知,水虿长老可不是省油的灯,固执得很,而且为人也极为刚烈,到时候倘若一个言语不和,马上给你赶出门去,信不信?”
相比于我,徐淡定对自己父亲的性子更加了解,一听到我这么说,立刻就苦起了脸来,郁闷地说道:“那可怎么办啊?”
张大明白在旁边“噗嗤”一笑,说徐师哥,你搂着美人亲小嘴儿的时候意气风发,咋搞定自家老爹的时候就这么怂了呢?照我说,你这两天抓点紧,把你媳妇的肚子给搞大了去,到时候将媳妇给领回去,指着那微微凸起的肚子,跟你老爹说,看到这肚子里面没,那是你孙子,你要想当这爷爷,那就捏着鼻子将这门婚事给认下来,要不然孩子到时候生出来了,可没有你们的份。
张大明白说得搞笑,一时间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而努尔更是一口茶水呛到,拍着胸口直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