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杀猪的前一段时间去黔西做了一趟生意,结果得了这么一个东西,此乃乌蒙山圆灵门中五雷天罡大法中的近战之法,杀猪的耍剑,我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想来想起,也就只有你适合了。正好你这小子空有一身力气,却没有一个具体的法子可用,只能跟别人扳手腕子,实在丢脸。怎么样,要不要?”
我的脸笑开了花儿,说要,肯定要啊。
我正高兴着呢,可刘老三的话音一转,盯着我说道:“二蛋啊,老夫我这次来呢,除了给你送这玩意,还是有事儿找你。”
我心中防着这家伙,瞧见他这般说,知道肯定又有说辞准备将我给绕进去了,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您说,有什么我可以出力的,但说无妨。”
瞧见我说得敷衍,刘老三却早有预料,站起身来,走到了病房的临窗一边,叹了一口气道:“二蛋,你的事情呢,我大概知道了一些,很为你可惜。就我个人的看法而言,你的前途,并不是在这片方寸之间,也不是在那个招牌下面——你现在的视野,永远都只能看到这短短的一点点,做任何事情都收到无所不在的束缚,而你自己,却不知道这天下之大,已经超乎于你的想象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