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养晦,不让人抓住把柄。
但是,他也知道,该表现还得表现,不然,臣子们哪里会服气,父皇又哪里会放心。说起来,他也是两难之人。没有亲生母亲替他吹吹耳旁风,只能凭着自己平日里的表现了。
不管每人心思如何,朝堂之上依旧讨论得火热。
在大庆王朝严重,匈奴就是一个野蛮部落,根本就不是个正经国家。但这个匈奴,实在是让人头疼的事情。每隔十年,都要大举进犯一次,每年还时不时小打小闹,实在让人心烦。
打吧,他们跑得太快,北疆那么大,草原那么广,不熟悉地形的人,进去就难出来,找他们都困难。
不打吧,他们这样时不时跳出来,抢劫财物这些倒是无所谓了,但是边疆百姓受不了,边疆守城的官兵也受不了。这为了以防万一,就得全力以赴准备着,浪费了多少人力物力。
秦王道:“皇兄,这次,左谷宁那个贼人也闹得太过,没在边疆挑起战事,倒是直接来了京城闹腾。要是轻轻放过,那咱们大庆王朝颜面何存,咱们的江山怎能稳固?”
秦王可是和左谷宁交过手的人。那个野蛮人,再厉害,他也有信心能对付。
沈将军道:“要打是肯定要打,这财力物力可是要跟得上。以匈奴人的狡猾性子,他们左躲右藏的,肯定是要打持久战。”沈家的人从来不怕打仗,没有仗可打,他们还有什么用。
秦王和沈将军这两人都是大庆王朝实力派,而且都是战场上杀出来的,自然不怕打仗。只不过,打仗是个全面的安排,可不只是上阵杀敌那样简单。
正康帝笑了笑,问
第42节(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