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吃并不算太挑剔,只是被白羽漫的好厨艺给惯坏了。
他这副吃什麽都吃得很香的样子让白羽漫一直逞强扬起的嘴角有了几分真实的笑意,她是有多爱他?爱到连这样细小的细节都会让她如此满足。
她和杨听雨商量了一个下午,可她还是没有决定该怎麽告诉贺森她宫外孕的事情。她……不知道该怎麽说……她知道,他会和她感同身受,不,甚至会比她更难过。
而她,不想让他难过。如果一份痛苦会因此而变成两份,那麽……她宁愿不说。
“想什麽?”贺森的长臂越过餐桌抚了抚白羽漫的额头,“怎麽这麽凉?回来没洗个热水澡?”温柔的眉眼立刻变得严厉起来。
“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