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又好笑地看着自己碗里堆成小山的菜,她没抬头,就是努力在吃。
“奶奶,你偏心,怎么光照顾谨言啊。”范竹明朝着自家奶奶撒娇,转头朝着顾谨言眨了眨眼。
顾谨言接受援助:“是啊,外婆,我看哥倒是瘦了,肯定是工作太辛苦。”
外婆马上被转移了注意力,仔细地打量孙子:“还好,倒是黑了点。”
范竹明去年刚毕业,考进了街道派出所,作为一个见习期民警,最常处理的便是邻里纠纷,上次还被一个大妈扯掉了一把头发,痛定思痛,第二天就去把自己留了好几年的时髦发型给剃了,换成了寸头,比和尚的头发长了那么一丁点,从此以后再也不用早起半个小时打理刘海了。
“黑了好,看起来更威武了。”顾谨言表扬,“比从前看起来更有男子气概。”
“是啊是啊。”外婆点头表示同意,“现在这样才干净。”
“这些都不重要。”舅妈关心的倒不是头发,“你什么时候带女朋友回家?”
外婆眼睛一亮:“你上次说单位里只有烧饭大妈和管档案的大婶性别为女,要不奶奶给你介绍?”
范家在这带住得也久了,街里街坊的,人脉广着呢。早就有街坊邻居来打听家里的孙子情况了,她今天正好问一问。
“奶奶,老妈,我这才毕业没多久呢,你们别着急。”范竹明一听这个话题就头疼。
顾谨言连忙低头,一边憋笑一边扒饭。
这种事情,如今她已经不适合煽风点火了,免得外婆和舅妈记起来,她再半年也要毕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