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岁的丫头。有个男人当街打老婆,我看不过眼出手干预,没想到你也同时出手,还好你年纪小功力也浅,不然那人怕是死在当场。我却是没想到,一时义愤,却招惹了你缠了我半个月。”
阿苋想起年幼时候的胡闹,跟着他一起缅怀过去:“自从出了司马剑南这个皇帝,男人打老婆竟渐渐成了家事,武林中人也不出手。我心生好奇,就缠着你想知道你是什么人。”
“后来河运帮帮主的幼子奸淫妇女,那女子跳河被我们撞见,咱们一路闯进了河运帮的总坛要个说法,河运帮武功虽不怎么样,但人多势众,那帮主给人闯进总坛颜面无光,叫了所有帮众围了咱们,势要将咱们留下。”
“你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凭着受了两掌也将我的后背忽的严严实实。”
是啊,那时候年少轻狂,河运帮光是记名的帮众就有上万人,两人最后能闯出来,真可说是老天显灵。
事后他们都外伤内伤,光床上就躺了好几个月。
阿苋收敛起了笑意。
时良却没有停:“从那天起我就想,世上再没有女子能够比得上你了。谁知道后来,你师父......”
阿苋打断了他:“时良哥哥,我这次来,是来找你问藏宝图的消息的。”
时良似乎完全没听见:“阿苋,我要成亲了。”
他说完这句话,院子里一时安静至极。
太阳已经只剩下最后一点尾巴,余晖照在院子里的草木上,葱葱的草木罩上一层薄薄的金光,美不胜收。
阿苋突然露出一个灿烂已极的笑容:“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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