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晏淮面上有些窘迫,也有一丝不好意思。
皇帝瞧着自己这个三儿子这副样子,心里倒是更乐了,还真是难得见到晏淮露出这么一副窘迫的神情出来。
他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晏翰跟前,笑着拍了拍晏淮的肩膀,出声道:“你这小未婚妻,还是父皇帮你搞定了,也不知道找些东西来谢谢父皇。”
“瞧父皇说的,先前父皇说喜欢前朝的粉彩花瓷瓶,儿子可是费了老大的功夫,替父皇收集了一整套的雨后初荷粉彩花瓶……”
“臭小子,送朕点东西,记得这般牢!”
皇帝佯怒敲了晏淮一记脑袋,然后蛮横无理道:“朕对咱们家祖宗当初征战天下时候挂在坐骑上的马鞍挺感兴趣的,你不是挺有本事,连上百年的金钗都能够找到吗,这小小的马鞍,对你不在话下吧!”
“父皇,您还是饶了儿子吧!”
晏淮连连叫苦,“那支金钗儿子还算是运气好,先前便有听说过在何地,这还是花了好几年的功夫才寻到的,你那个马鞍,在不在还是个问题呢,这让儿子打哪里去找啊!”
“给朕办点事情你就推三阻四,成日里就想着去讨好你那个小未婚妻,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回头去你皇奶奶那里请安,不敲死你。”皇帝虽然话说的难听了些,但脸上带着的笑容与亲热的神情,还是显示了他此时的好心情与晏淮亲近的态度,其实这也是皇帝在向其他几个儿子表示,他对此事完全不介意的意思。
当然,皇帝的语气里也有几分幸灾乐祸。
太后对于晏淮这桩亲事,那是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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