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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修在听明白谢文清的意思后,脸上又青又白,最终粗喘着气高高举起自己的手,朝着谢文清的脸颊狠狠打了一巴掌,咬牙啮齿吐出二字:“禽兽!”
话到了这会儿,谢修自知没脸再去求夏家继续维持婚约,只是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夏立齐,开口说了一句:“当年两家定亲的信物,待会儿我会派人送来,婚约解除,是谢家的错。立齐,我会与外边解释清楚的。”
相对于谢修而言,锦绣和谢文清,两边手心手背都是肉,他私心里自然希望两边都安好,可是既然不可能两边都安然无事,那么,在愧对锦绣的情形下,他也想竭尽可能在这件事情上,先紧着锦绣这头。
说罢这话后,他又是拉了一把谢文清,想要将人扯走。
而谢文清在这一刻,却是傻了眼了。为什么他才刚说出那个提议,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
他记起前世,只因为他一时心软,应了杨青青的请求,留下了那个孩子,以至于婚约最后被解除,而他也跌入万劫不复之地。为什么今世,他已经答应了宰草除根,可夏家人,还有他祖父,却是连个让他再继续说话的机会都不给。
他在谢修的拉扯下,猛地挣扎起来,甚至不顾形象叫嚷了起来:“我不走,除非锦绣亲口与我说,不然我不会解除婚约的。锦绣还是我的未婚妻,将来,我要娶的人,也只有锦绣。”
“你还有脸见小妹!”
夏靖铭和夏靖珏二话不说,便上去挡在谢文清跟前,一脸驱赶之意。夏家人,没别的特点,就两字,护短。尤其护锦绣的短,今日之事先且不说他们还没告诉锦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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