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立马蒙住了头。
我在楼下瞎转悠,看着手机里程小宇的未接来电,陷入了纠结。不打回去说不过去,打过去又不知道说什么好。自上次见面后除了把她扑倒的原始欲望萦绕不去之外,我想不到一句和她聊的话题,觉得全都是废话。
我清楚地记得对石佼也有这样的一段时期。每次想到她,总觉得把她睡了才对得起且足以表达我对她的喜欢。
最后我还是打了电话过去,很久没听她说话,觉得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她兴致不高,说她难过。我问怎么了,她不答。可我知道一定是关于她喜欢的那个同事。她说让我不要在意,她只是在发神经。如果她喜欢别人受了委屈还有我来安慰,可是我喜欢她的委屈又该说给谁听?大概是我的对话太过无味,话没说完就互道了晚安。
我觉得自己糟糕透了。
回到病房,石佼果然没睡。看我拉拢着脑袋打趣我说:“你怎么了?出去这一小会儿,像是被勾了魂一样?”
我没接话,坐在石佼床边,非常认真地看着她。我想跟她说,过了这么久,我还是喜欢你。我想问她,我们之间是否还有道路?我想知道,她对我到底有什么样的感情。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样一种感觉——想表达的话说不出口,像是梦魇一样,只能自己着急。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得眼前逐渐模糊,咸咸涩涩的眼泪不住往下坠。石佼坐起来凑到我眼前问:“你发什么神经?不,我才是发神经,不该…唉,你别哭!你哭什么呀?”
我俯身在她腿上哭的更凶了。我知道,这次不说,恐怕以后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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