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帮她搬行李的时候,石佼拉住了我,跟我说:“我爸在门口,你别下来了,回头我给你打电话说。”石佼一直对她的父亲讳莫如深,从她口中我所了解的真相,使我对这个男人有说不出的厌恶。
石佼下车到后备箱取她的行李,我看着远处名为石佼父亲的男人与旁人聊天的笑容渐渐凝固。显然她注意到了石佼,却丝毫没有过来帮忙的动作。石佼不好意思的敲了敲出租车司机的窗户请求帮忙,又跟我说:“你坐着,千万别下来。让我爸看见就死定了。”
我在车上坐如针毡,看着石佼拉着行李箱走到她爸身边说了几句话,男人一言不发,矗立半晌从裤兜掏出一串钥匙递给石佼。出租车已经开出老远,我仍频频回头看,直至石佼那单薄的身体消失在视野。
告别石佼,我想迫切地回到家。也许在家呆的时间长了我会跟父母拌嘴,惹他们生气。但每次回家的时候,父母脸上洋溢着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总令我心头一颤。我想这是石佼一直想要体会却得不到的心情。她的家是这样,她的感情也是这样。
两天后我接到了石佼的电话,她说她已经不在她爸那住了,现在在她外婆那里。过两天就回北京去了,对不能和我同去同归感到抱歉,她在家等我回来。我问她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过完年一起回去。她却左右言它地说她的外婆在乡下,刚下过大雪,走在路上一步一个脚印会让她十分踏实。最近她都会去教堂,和一群质朴的农妇们一起潜心祷告,说希望我能找到好工作。每天晚上回家的时候,雪地倒映着的星光使她可以忘却所有烦恼。最后她说她会很好,让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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