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坐姿怪异地用手指着脚掌上的痣跟我说:“我拿笔再画几个点,像不像北斗七星?”
“你这只有一个点,顶多算是天煞孤星。离北斗七星差得远呢。”我毫不客气地打击她。
听完我的话,我发现石佼脸上的笑凝固了。心道不好,皮肉又要遭殃了,立马拿本书准备挡石佼的攻击。可半晌石佼也没把魔爪伸过来,再一看,两行清泪从她眼里流出。这是我第一次见女孩哭,也是第一次见石佼哭。心里说不出的疼,比我自己哭还要难受。一直以来,我跟石佼彼此的玩笑话从不顾忌,顶多是被她拧几下。可她一哭,我确实乱了方寸。
“是,我是天煞孤星。没人疼,没人爱。你高兴啦?”石佼哭着跟我说。
“不是,我就跟你开个玩笑。你,你不是还胸有大痣吗?”我想转移下话题,我不知道怎么惹石佼伤心,再急中生智还是没能绕开“痣”。
“你怎么知道的?”
“你洗澡的时候我看见了。”我开玩笑地说。
“你讨厌。”石佼终于破泣为笑。我很识趣地把手臂赢上去给她出气,被她推开了。
有时候的自习课,石佼会与我面对面用手托着腮发呆。她侧着的身子把衣服拉扯出空隙,我无意间眼神的余光扫到过她穿的吊带,总会让我脸红和心跳加速。
“我不是因为这个才哭的。”石佼看着我说。而我则静静地等她说出下文。
“你说天煞孤星是不是做什么都是一个人?我妈改嫁,我爸忙着工作。我从来都没有感受到过爱,上小学的时候总被人欺负,受了委屈也不敢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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