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梦里反复出现的场景终于实现,就算这假象维持一天都足以另我幸福。因为我知道,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离开。
“你醒了?我还想着附近给你找个宾馆,你这可好,一生病直接睡到我床上了。给,吃。”石佼把削好的苹果喂到我嘴边。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每年都要有这么几天的。不过这次失了准。”我摸了摸额头笑了笑跟她说。头是不烫了,只是四肢无力。
“这玩意儿是挺不准的。我每月那几天也说不准。所以,我理解。”石佼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使我直接闭上了眼。
“你饿不饿,我给你泡个面?”石佼说。
“我一病人你就给我吃这个啊?”我有些愤愤不平。
“你丫也不看几点了,有的吃就不错了。我平时都是不吃的。”石佼从旁边的椅子上站起来往厨房走。
“你不会一直在这吧?”墙上的时钟指在了十二点五分。
走到卧室门口的石佼回头对我翻了个白眼说:“拜托,这是我家好吧?”
我悻悻地点了点头目送石佼离开。
我从来没想过能和石佼住同一屋檐下,就像这场病一样来得莫名其妙。最初打电话给她,仅仅是因为无家可归的我想听一听她的声音,完成主动打电话给她这一件时隔几年都没能完成的事。也许我是想从她那里获得一丝仍然呆在这里的理由。这个理由只有她给得出,任何人都不行。因为我想在她离开之前,完成我所有在邮件里承诺过她的话。也包括我的一厢情愿,例如跟石佼同居。
我一直不清楚自己对石佼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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