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所措,只能埋头吃面,一边听她刚入学的所见所闻。
吃完饭,我送她回家。心里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看着她在屋里走来走去,换上一件碎花睡衣收拾行李,泡红糖水,修理工艺品,拿抱枕砸醒昏昏欲睡的我,聊以前学校的事。
傍晚石佼送我到车站,离别的时候,她跟我说:“你要好好学习,明年你要敢不来找我,仔细了你的皮。”因为毕业的时候没有好好告别,这一次的送别显得格外伤感。我跟她说:“你要好好吃饭,不要生病,有空多晒太阳。”我想多说些调皮的话逗她笑,可显然办不到。甚至想告诉她我根本没能力考上中传。
正是因为她的话和我不动声色的默认,我一直欺骗着自己。
十一月份的时候,石佼给我发了几张学校运动会的照片。说她得了金牌,身旁没有我的鼓掌是一大憾事。还说她看到我发给她的邮件了,叫我不要耽误学习,有想说的话一定要在有空的时候发给她看。
你不会知道,石佼的话对我有多大的触动和鼓舞。我不在课堂上给她写邮件;我把手机扔在家不再看,只有课本可以看;我吃更多的饭来维持精力和体力,在课堂上保持注意力……总之,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十二月份吴倩打了个电话给我,询问我的近况。聊起石佼的时候,她跟我说:“韶姐,别整那些有的没的。看着不费劲啊?你这事太好成了,像易洋那样死皮赖脸软磨硬泡就没有不成功的。况且我看石佼对你也不是没意思。你就考到北京,不说中传了,任何一学校你三天两头跑她那,一来一去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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