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友也不为过,但是,高中毕业之后的几年内,也只有她还在损我。
中午,吴倩在厨房做饭。易洋十分猥琐的朝我挤眉弄眼:“小邵,嘿,嘿嘿,好长时间没见了,有个事儿跟你说下。”
“你要说你这婚不结了,赶紧把红包还我。然后自裁谢罪吧!”我吃着桌子上的零食,口齿不清地跟易洋说。
“不不不,是关于你的。”易洋一脸神秘的表情。
“别瞎说,虽然毕业后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可我的什么事儿竟然能被你知道?该不会你他妈的看上我了吧?”直觉告诉我易洋今天看我的眼神不一样。
“石佼,她要去韩国了。”易洋的脸不由自主凑到我耳边,俨然一副国家机密态势。可能有碍于有妇之夫的身份又把距离拉开,“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跟你说的这事,可千万别让吴倩知道。她要听见这事,我就是炸弹上的炮捻,你就是那打火机。上次在地铁偶遇的,她给了我张名片。你俩现在咋样了?”说完他把名片小心翼翼放到我兜里。
我从没想到再次听到石佼的名字是从易洋口中蹦出。而且我与石佼也已经失联3年多了。我即便复读一年我依旧没能力考入她被录取的中国传媒大学。在那一年,我仍不知悔改地为使她成为我的女朋友做着各样的尝试。
我有石佼的电话,却从来没打过。我知道她换了三次电话。第一次是她发□□消息告诉我,后两次是我收到了她的短信。每当我想要打电话联系她的时候,总觉得她不会接我的电话。后来我也就渐渐忘了一直有她的联系方式。
那天下午,吴倩易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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