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使我成了多年来内衣丢失案的替罪羊,唯一被抓现行的内衣偷窃狂魔等多项未有人认领的罪名。而始作俑者,正是石佼佼。
那天中午,太阳毒辣炙人,校园里除了蝉鸣,没有声响。我吃完午饭打算回宿舍睡个午觉。后背湿透的我,站在门口树荫下,简直想睡过去。这个夏天格外的热。一阵热风吹过,一东西正中我脑门。当时我就一激灵——这下有得玩了。凭我对楼上那些随风招展的物件的感官,是一件胸罩。尺寸不详、颜色还没看到。初步判断后,我迅速环顾四周,没人。我蹑手蹑脚捡起来细细观摩。先要声明的是,我可没有什么收藏偷窥的特殊癖好。那时候,我们对异性之间更多地是一种好奇。古有闻香识美人,闻胸罩是什么感觉?我盯着这件碎花胸罩看了半天才缓缓凑到鼻间,一股洗衣粉的味道扑面而来。
未干的胸罩掉在地上沾了土,土又沾到了我的嘴上。所以,石佼佼看到我的时候,我正拿着胸罩凑在鼻子上闻,而在她的角度看来,我那动作像啃又像舔。当然,你没经历过这种事,不会知道这一幕对两个十六七岁未成年的少男少女造成多大的影响。因为这件事,我们俩在各自生命的经纬中不断交错,最后又回到了原点。
她当然不肯听我解释。尽管知道我们同班,也丝毫不讲情面。好话说不通,只能当恶人了。我尽量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嘴脸,声音也提高了几十分贝,“那你他妈的想怎样?”我想问候别人妈这句口头禅是从此刻开始用的。毕竟这解除了我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尴尬场景。后来,我跟我的朋友们说,“他妈的”用英文来说叫“fuck!”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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